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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女友这次出差赶得急，下午坐了三个小时高铁，又转了两趟公交，傍晚才拖着两个行李箱钻进提前订好的宾馆。房间不大，收拾得还算干净，一张大床靠窗边，暖黄的灯光落下来，把奔波一天的疲惫都揉软了几分。女友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反手把高跟鞋踢掉，脚尖刚脱离鞋口，她就舒服地叹了口气，没穿脱鞋，踩在地毯上，晃悠着走到窗边去拉窗帘。我跟在她身后把行李箱立在墙角，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层半透明的黑丝袜上，袜尖的位置已经被脚趾顶得微微发暗，脚踝处还沾了点路上蹭到的细灰。我忍不住笑着凑过去，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：“我的大美女，今天走了快一万步吧，你这丝袜脚不会闷出味儿了吧？”她回头瞪了我一眼，指尖还勾着窗帘绳，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点，嘴上不肯饶人：“胡说什么呢，我这袜子又不是劣质货，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我还不肯罢休，故意把鼻子凑过去又缩回来，皱着眉摇头：“我都隔着空气闻见了，肯定是你今天走太多路，鞋里闷了一天，这下被我抓包了吧。” 话音刚落，她眼睛一转，突然露出点坏笑，没等我反应过来，一只脚已经轻轻抬起来，带着点丝袜特有的薄滑触感，直接凑到了我脸跟前。我下意识往后躲，她却用另一只脚勾住我的脖子，不让我逃，脚还故意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：“既然你这么好奇，那就好好闻闻，今天非得让你给我评评理，到底臭不臭。” 我被她勾着脖子躲不开，鼻尖真的凑到了她的袜尖，比预想里的味道更刺鼻，还有劳累了一天的闷热。我一下子僵住，她笑得更得意了，脚还轻轻往我鼻尖又凑了凑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？刚才不是说闻见味儿了吗，继续说啊。”我举双手投降，憋着气息讨饶：“错了错了，我胡说八道的，一点都不臭，还挺好闻的，你快把脚放下来，一会儿站不稳摔着了。”她这才收了脚，啪嗒啪嗒跑向卫生间，关门之前还探出头冲我做了个鬼脸：“等下我洗完澡出来，再跟你算这笔乱调侃我的账。”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，我们并没有住在一起。各自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后，我们一起回家了。到家后，我刚瘫在沙发上吐槽这周的加班，她突然扑倒我，我被压在靠垫闷得发不出声，一条绳子麻利缠上我的手腕，往我身后打了死结，手腕皮肤被勒出一圈泛白的印子，我还在懵逼状态，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时，一团带着滚烫体温的黑丝袜就直接怼进了嘴里——是她刚从脚上脱下来的那一双，丝袜脚趾的位置早就被脚汗浸得透透的，湿软的纤维一碰到舌尖，咸得发涩的脚汗就顺着喉咙往里面滑，带着点闷了一整天的酸馊气，混着她鞋里蹭上的皮革屑，呛得我瞬间想干呕，可丝袜团塞得太满，连张嘴吐出来的缝隙都没有，湿乎乎的布料死死抵着我的舌根，每一次下意识的吞咽，都把混着汗味的黏腻液体咽进肚子里，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，酸水直往喉咙口涌。想吐出来，但却被她用透明胶封住。 没等我缓过这股劲，她直接把那双磨得鞋内油光发亮的细高跟，鞋口朝下狠狠扣在了我整个脸上。那鞋是她穿了快半年的旧鞋，鞋边硬邦邦的塑料硌得我颧骨发疼，我想偏头躲，但她又撕下透明胶带绕着我的脸和鞋底缠了三圈，半丝透气的缝隙都没留，鞋腔里攒了几百天的脚汗和皮革闷出来的味道，瞬间把我的七窍全裹住了：不是普通的汗味，是闷得发馊的、带着点发酵酸气的浓臭，混着她今天踩过积水步道沾的潮味，往我鼻孔里、眼皮底下钻，连眼皮底下都飘着挥不开的浓重脚味。 她的指尖紧接着就挠上了我露在外面的腰侧，指甲尖故意轻轻刮过我最怕痒的那道腰线，我瞬间浑身过电一样抖起来，拼了命地扭动挣扎，手腕上的绳子勒得越来越紧，磨得皮肤火辣辣地疼，可越挣扎，脸上扣着的鞋就贴得越严实，每一次因为痒而大口喘气，都把鞋腔里最浓的那股酸臭狠狠吸进肺里，呛得我无比难受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嘴里的湿丝袜被我挣扎的动作蹭得更往喉咙里钻，带着脚汗的黏腻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滑，咸涩的汗味在嘴里散不开，胃里一阵接一阵地翻搅，我想干呕，可嘴被丝袜堵得死死的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，腰因为扭得太厉害，肌肉都开始发僵发酸。 我挣得沙发垫都滑到了地上，手腕的皮肤已经被绳子磨出了红印，脸上的胶带勒得颧骨发麻，鞋里的闷臭味钻进每一根气管，连肺里都像是浸满了这股挥之不去的味道，嘴里的脚汗顺着吞咽不停往下咽，喉咙里涩得发疼。直到我挣扎得力气都快耗光了，她才笑着说到：“认真闻，这味道可是这周谈成两个大单的味道，别人想闻都闻不到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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